曹化淳跪下说:“启奏皇爷,奴婢侦察确实,首辅薛国观深负圣眷,贪赃不法,证据确凿。”
“啊?薛国观……他也贪赃么?”
“是的,皇爷。奴婢现有确实人证,薛国观单只吞没史剽的银子就有五万。”
“哪个史剽?”
“有一个巡按淮扬的官儿名叫史剽。。在任上曾经干没了赃罚银和盐课银三十余万,后来升为太常寺少卿,住在家乡,又做了许多坏事,被御史杨士聪和给事中张焜芳相继奏劾……”
“这个史剽不是已经死在狱中了么?”
“皇上圣明,将史剽革职下狱。案子未结,史剽瘐死狱中。史剽曾携来银子十余万两,除遍行贿赂用去数万两外,尚有五万两寄存在薛国观家,尽入首辅的腰包。”
“有证据么?”
“奴婢曾找到史剽家人,询问确实,现有家人刘新可证。刘新已写了一张状子,首告薛国观吞没其主人银子一事。”曹化淳从怀中取出状子,呈给崇祯,说:“刘新因是首告首辅,怕通政司不收他的状子,反将受害,所以将状子递到东厂,求奴婢送达御览。”。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