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喜拱手道:“大将军,我知道,就按着咱们以前商议的去做,估计等我遇着他的时候,他身边的人已经很少,我不会放过他的。”
范青一挥手道:“事不宜迟,你们快走!”
到了中午的时候,左良玉的大军又奔跑了三十里路,从后半夜拔营开始算,一共已经跑了八十里路了,步兵非常疲倦,只是由于想着逃命,才勉强鼓着劲,继续赶路。原来部伍十分整齐,现在也已经开始散乱了。比较幸运的是,前路没人阻拦,没有遇见埋伏。现在他们发现闯营的骑兵在后面,更后面还有许多步兵跟随,但步兵相距较远,大约在十里之外。跟着他们比较近的还是那两万骑兵,仍然像早晨一般,不紧不慢的跟着,偶尔有小股骑兵靠的太近,左军一迎上去,他们立刻远远躲开。
又走了一段路,左良玉在马上望见前方三四里路外有一个较大的市镇,炊烟缭绕,能听到牛羊鸡犬的叫声,后来又听到驴子的叫声。看来市集的百姓很多,这种情况让左良玉很安心。看来老百姓不知道他要从这里逃走,所以仍然像往常一样,留在市镇里面。这情况使他十分高兴,既然这个相当大的市镇都安堵如常,鸡犬不惊,可见并没有范青的人马在这里阻拦,倘若有贼兵在此,老百姓哪有不逃的道理?不会听到这些家畜家禽的叫声。就好像平常一样。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左右说道:“范青虽然足智多谋,但终归是年轻,思虑不够周全啊!你们看,这里是一个很好的设置埋伏的地方,可以拦截我们大军前行的好位置。可他并没有安排兵力在此,看来是没料到咱们会向许昌撤退,真是疏忽啊!如果是我用兵,定会在此处设置伏兵,让敌人不能寸进。”
这话音刚落,还不等幕僚清客说些恭维的话,忽然前方队伍停下,而后面队伍还在继续向前走,登时道路拥塞起来,部伍也更混乱了。
左良玉立刻厉声喝道:“前军为何不行?”
一名偏将从前面策马过来。。向他禀报,“前面有一条深沟,宽约八尺,深约七尺,挖出来的土在西岸,使壕沟更难越过。壕沟顺着大路蜿蜒不绝,不知有多长,对面树上还立了一块木牌,上面写了一行大字,看来我们是中计了!”
左良玉大吃一惊,问道:“那木牌上写的什么字?”
偏将骇然道:“那木牌上写的是‘左营溃于此,降者不杀。”
左良玉这才知道果然中计,不禁心惊肉跳。但他故作镇定,骂了一句,“闯贼妄想,老子会全师退到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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