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一甩袖子,转身走出营帐。
营帐中安静了好一会儿,众人都不说话,大家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疑惑。范青竟然是奸细,这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最后众将还是一起望向刘宗敏。
刘宗敏轻咳了一声,道:“李哥,那个官兵的招供可信么!我看军师平日做事严谨,对闯营和李哥都十分忠心,不能因为一名士兵的指认,就随便给军师定罪,这也太草率了!”
李过拱手道:“叔,我一直与军师不和,但今天的事情凭心而论,有些冤枉军师了。他和周山不是一类人,我看不出一点他做奸细的痕迹。”
田见秀、高一功、袁宗第,连同几名小将,也七嘴八舌的说话,都不认为范青是奸细。
听着众将议论,李自成沉着脸默不作声。他虽然是一军主帅,但闯营的人马来自草莽,诸将心中都没什么礼法规矩,又都是直率之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言语中也都带着指责李自成的意思。
牛金星在一旁直擦汗,他本来应该指斥范青的,但见众将都不服,而且似乎对他有些意见。这时候开口说话,只怕会被众人怒斥,所以一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儿,李自成才开口道:“范青先禁闭起来,他是不是奸细慢慢查实。”顿了顿又道:“咱们不走郧阳大山,更不许分兵。这几日整顿兵马,准备走浙川,去河南。”说完也不容众将分辩,转身就走出了营帐。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下来,一弯新月悄悄的挂上树梢,将树木的阴影映在纱窗上。屋内范青一个人独坐,屋子里只有一床一桌一椅,房间虽小,收拾的却十分干净。
范青静静的坐在床沿上,看纱窗上树影晃动,听窗外树叶被风吹动,发出哗哗声响,还有巡逻的士兵,在屋外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刀剑和铠甲偶尔碰撞,发出的铿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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