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都不说话,他们也算经历过一些血战、大战,但像今天这么激烈的绞杀,都不曾经历过,短短一百多米寨墙,数千人死在墙下,说是绞肉机也丝毫不为过。这种恐怖的厮杀,血腥的场面,让他们心胆俱寒,已经丧失了战斗的勇气。
众将半晌无人接话,大帐中一片沉寂,郑崇俭忍不住提高声音怒道:“各位,你们都是功勋宿将,国之栋梁,圣上对你们寄予厚望,现在也正是你们尽忠报国,奋不顾身的时刻,怎么都不说话?”
一名老将轻咳了一声道:“总督大人,我们不是不想打,今天的战斗你也看到了,士兵们很勇敢,已经尽了全力。可这群流寇仿佛被邪魔附体,不惧死伤,完全是一群疯子模样。这惨烈景象,太伤士气,如果明日强行攻寨,只怕不但攻不下寨墙,还会导致士兵们的怨言,我看不如休整两日吧!”
这提议立刻得到一片附和声音,“对啊!士气已沮,还怎么打啊!”
“这群流寇分明是一群疯子啊!咱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见过这样的流寇么?”
这时,昨日建议等待大炮的那名幕僚拱手道:“大人,既然攻打寨墙不力,不如暂时休整两日,等大炮运来,轰击寨墙,既可以恢复士气,又可以减少伤亡,一举两得啊!”
大帐中的众将纷纷附和,就差直接说出口,早就应该等待大炮的。只是决定攻城的是郑崇俭,这话太过冒犯他,所以没人直接说出来。
郑崇俭也知道自己的决定冒失了,此时顺水推舟道:“既然如此,咱们就休整两日,等大炮来了再说。”
此后两日,官军和义军相安无事,李自成为了让范青等人休息,亲自带领一群刚刚病愈的兵将,上寨子替代范青。
第三天,李自成的亲兵李强急匆匆的到寨子里找范青,说敌人有了情况。
范青急忙蹬上寨墙,只见李自成、刘宗敏等人正向官军营地方向眺望。只见那边来了好多骡车,拉着的物品颇为沉重,在峡谷外的泥土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印痕,许多车辆都得两三头骡子才能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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