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士兵解开郝摇旗身上的绳索,他看看烧得通红的谷仓,张着嘴巴,傻眼了。
李自成满是胡茬的脸庞被火光映照的忽明忽暗,看起来特别阴沉,慢慢道:“摇旗,你立下军令状要保护好谷仓的!”
郝摇旗欲哭无泪,噗嗵一声跪在李自成面前,低头道:“摇旗知道惹祸了,罪该万死,请闯王取走我的脑袋吧!”
李自成心中怒意翻滚,他伸手握住自己的剑柄,怒目郝摇旗,恨不得一剑劈了他。周围将领都感觉到了李自成的杀机,谁也不敢开口相劝,眼看郝摇旗就要命丧李自成剑下。
范青走上前拱手道:“闯王息怒,请不要杀郝将军。”
众人都是一怔,没想到范青会替郝摇旗说话,只听范青道:“郝摇旗将军虽然夸下海口之后,铸成大错。但他的性格本来就不适合看守谷仓,他勇猛善战,乃是攻城拔寨的一员猛将,把他放在不适合他位置,这是为帅者之过,是咱们所有人考虑不周,所以我建议大家自己反省,而不是把过错都推在郝将军身上。”
听了范青这番话,当时同意郝摇旗守卫谷仓的将军都惭愧低头,连李自成脸上都火辣辣的,他重重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范青吩咐属下道:“立刻派人去麻涧,发现周山,一定要擒住他。”但他也知道这希望渺茫,周山肯定会防着这一招,不一定走哪条荒僻山路逃命了。
范青又让人去报告高夫人,因为周山能混入老营,定然得到了高夫人的通行证,必须调查清楚,是谁给他的通行证。
过了几天,在武关的一座大宅中,郑崇俭一脸喜悦的听幕僚报告,说周山如何骗得李自成信任,把闯营的粮食一把火烧了!
“好!”郑崇俭一撩长衫的前摆,站起来兴奋的在厅中来回走动,“这周山倒有些才干,比我手下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总兵将军强多了!”
旁边几位幕僚也一起对周山交口称赞,同时也赞誉郑崇俭用人得当,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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