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星从高夫人住处出来,在回自己住处的时候,路过校场,牛金星虽然是读书人,但他好武,每次路过校场的时候,都要负手看一会儿。此刻是下午,天气炎热,一群小伙子在校场赤膊训练,汗流浃背。
牛金星练过剑术,也会射箭,但那只是读书人的游戏,比前眼前这些杀人技巧可就逊色多了。
忽然,校场旗杆下传来吵嚷声,牛金星走过去,只见两名士兵正在争吵,一名是河南新兵,一名是陕西老八队的人,两人都用自己地域的口音大声叫嚷。
河南新兵道:“凭什么让我把地方让给你?咱们校场没有固定位置,一向的规矩就是谁先来,占的位置就是谁的?”
陕西老兵冷笑道:“怎么没固定位置,我经常在旗杆下面训练,这位置就是我的。”
河南兵叫道:“谁让你今天来晚了!我已经占到这个位置了,你换个位置吧!”
陕西老兵呸了一声,“奶奶的,我是老兵!我跟着闯王从陕西起义,大半个中原都走遍了。你一个新兵蛋子,有啥功劳?凭什么跟我挣?快点滚蛋。”
新兵怒道:“你虽然是老兵,起义早,可是只打败仗有什么用?要不是我们跟着范先生在河南打胜仗,带过来物资救济你们,只怕你们早就饿死了!再说,前几日,你们不听范先生的话,得了瘟疫,要不是我们拼死战斗,打退官军,只怕整个闯营都没了,还有你们这些倚老卖老的老兵么?”
这句话戳中了这陕西老兵的痛处,自从潼关南原之战以后,这些陕西老八队战士的表现,确实不如这些新兵,无论训练、军纪,还是战斗,这些起义七八年的老兵,反到让范青调教一年多的新兵给比下去了,所以这群老兵心中普遍对新兵怀有敌意。
“你奶奶的,你才倚老卖老呢!”这老兵挥手一拳击在这亲兵的脸上,把他打了一个筋斗。周围正在训练的士兵,见到动手打起来了,一起围过来,分成两伙,一伙是陕西,一伙河南,两伙人推搡喝骂,很快就动手打了起来。
这时候,有人大叫“巡逻的将军来了!”只听铠甲铿锵,一队正在营地巡逻的士兵跑了进来,领队的是刚刚被提拔为偏将的赵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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