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星叹了口气道:“这人做事确实奸猾,专门挑拨离间,压制贤良,难道就没人对闯王说?”
吴汝义一拍手,叹道:“谁敢说啊!现在闯王信任他,把他当成心腹,高夫人也看重他,一天总夸他能干。他就是把闯王夫妇给哄住了,别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就拿先生说,你是举人,他不过是个秀才,应该你来当这个正军师才对。”
牛金星微微叹息,他本来是想挑拨吴汝义的,但吴汝义这句话却说到了他心里,道:“闯王夫妇被这人蒙蔽,长久以往,只怕会坏了大事。也要有人提醒闯王才行啊!”
“谁敢啊!”吴汝义看看左右,想起李自成发怒的样子,不禁心惊胆战,小声道:“诸将很多人对他都有意见,可是不愿意触了闯王这个霉头,都忍住不说。”
牛金星慢慢道:“诸将不愿说,可以让下面的士兵说话嘛!闯王还是很重视普通战士意见的。最好士兵们多一些,闹起来,法不责众嘛!既能说出意见,又不会受到闯王责罚。”
吴汝义脸色一动,慢慢道:“这倒是个主意。”
几天之后,牛金星来夫人院子给兰芝授课,只见所有女兵都散落的站在院子中,谁也不说话,院子里十分安静,隐约能听到夫人在正房屋里说话,语气十分严厉。
牛金星蹑手蹑脚的走入西厢房,见兰芝正在窗缝中向外张望。
“发生什么事情了?高夫人在训斥谁呢?”牛金星小声问。
“是慧英姐!”兰芝收回目光道:“最近好多人告慧英的状,娘很生气,正好今天慧英姐又算错了账,娘就把她叫来,一并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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