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慢慢摇头,“献忠,咱们从此恩断义绝,以后战场上见面吧!”
张献忠长叹一声,仰天哈哈大笑两声,声音中却没有喜悦之意,而是充满了悲凉,叫道:“奶奶的,老子从此以后没有大哥啦!”说完,转身拍马而去,身后的众兵将也随着他一起走了。
李自成等人急忙向营地方向疾行,走了二十里山路之后,把孙可望放开,给他一匹马,让他回去。孙可望骑上马,拍马走了几步,忽然勒马,冷冷的对范青道:“范军师,咱们后会有期。”
范青一笑,知道这梁子越结越深了,也拱了拱手道:“后会有期,祝孙将军从此天下无敌,战无不胜,无论怎样都不会被人擒住。”
孙可望重重哼了一声,收回怨毒的目光,转身拍马而去,他和范青的梁子算是结上了。
当天深夜众人回到到营地,因为害怕张献忠追来,所以连夜拔营,向西边走。第二天早上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大山当中。这些日子,诸将天天盼着和张献忠会师,共同抵御官军,打破杨嗣昌的围剿,也不用在严冬季节去翻越郧阳大山。没想到刚刚见到张献忠,却差点遭遇毒手,不得不仓皇离开,众将都很沮丧,有几人喃喃的咒骂张献忠不讲义气。
因为害怕张献忠追赶,众人只是休息一会儿,就立刻出发了,又向东走了一天,这时候,已经是在莽莽的原始森林当中,从这向东一千里都是无人区。
吃完早饭,李自成召集诸将商议,东面是雄伟的万山丛,而西面则是张献忠的地盘,是前进还是后退,无论走哪条路都会很艰难。
众人围坐在火堆前不说话,气氛有点低落,寒冷的风呼啸着从树林中刮过,发出尖利的鬼叫似的声音。吹动火头,火堆呼呼燃烧,在昏暗无边的树林中显得特别艳红,也给火堆旁边的人带来一丝暖意。
李自成坐在一块横木上,忽然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大家伙怎么都不说话?好吧!这次议事我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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