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高夫人十分惊喜,一双柳叶眉扬起来,眼睛也睁圆了,看起来好像卡通人物里的少女一般。
“太好了!”高夫人看范青点头,立刻拍手跳了起来,她是喜爱骑马的女子,可自从闯王受伤以后,她已经三个月没摸马缰绳了,早就心里痒痒了。
于是高夫人回去换了一身猎装,半旧的锦缎棉袄,外面罩着棉甲,下面穿着男兵的长裤,脚下黑色长靴,背后披着红色披风,头上的秀发挽成一个发髻,还带了一个护耳的卧兔。
高夫人带着范青,还有十几名亲兵,女兵只带慧剑一个。走出院外的时候,十几名亲兵已经上马等候,给高夫人、范青和慧剑的三匹马站立在门口。
高夫人来到她的玉花骢面前,轻轻的摸了摸它的肚子,笑道:“几个月没骑它,看它也胖了一些呢!”玉花骢见到主人十分亲密,用马头在高夫人的胸口轻轻挨擦。
慧剑想去搀扶高夫人上马,高夫人却一腾身,翻身上了马背,动作十分干净利落,笑道:“三个月了,也不知还会不会骑马了!”说完鞭子轻轻扬了一下,说声:“走!”
玉花骢十分聪明,迎着太阳兴奋的长嘶一声,踏着残雪向前奔驰起来,范青、慧剑,还有十几名亲兵则跟随在高夫人后面。
一行人很快出了白土岗的山谷,在山谷外沿着山麓奔驰一会儿,碰到一个河谷,河谷很宽,冬天河水枯竭,乱石堆积,偶尔有积水的地方,都冻成了坚冰,厚冰上覆盖着白雪,河边则是一条由乱石中踏出来的小路。小路旁边有被风吹的堆积起来的雪堆,阳光照射在雪堆上,闪着耀眼的银光。
这些天来,一直闷在屋中,对高夫人来说简直如同在监狱中一般,把她闷的要死。今天一到这条路上,她感到心情豁然开朗,仿佛就要骑着马前赴战场,又好像鸟儿一般在天空中自由飞翔。她开始的时候,让马儿慢慢行走,过了一会儿,她把缰绳一松,同时用鞭子在玉花骢的耳边轻轻一敲。
玉花骢明白主人心意,而且正合乎它这些日子的心愿,于是四蹄腾空,像流星一般向前飞奔。后面的范青和慧剑都吃了一惊,怕高夫人骑马在乱石中滑倒,出现意外,连忙在身下的黄骠马上加了一鞭,也飞奔起来。
小路十分坎坷,三匹战马常常不得不从石头上,雪堆上,以及坑洼的地方飞跃而过,越是颠簸,越是惊险,高夫人的心中也越加畅快。她简直是心花怒放,三个月的憋闷生活,给她造成的难受感觉好像一扫而光了。她大声吆喝着马匹,有时为了减少颠簸,她甚至让臀部离开鞍子,几乎直立在马镫上,她身子微微前倾,随着马匹的奔跑波浪一样起伏,口中有时还会发出银铃般爽朗的笑声。
范青知道她畅快的心情,但也担心她受伤,便在后面叫道:“夫人,那边的山岗上风景不错,咱们可以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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