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福喝道:“战阵之上,两军对垒,生死系于一线,只要稍稍疏忽,就有可能犯错,让敌人有机可乘,连累战友死伤,你不懂吗?”
李强拱手道:“陈将军,属下错了,请陈将军责罚!”
陈永福缓缓吐出两个字:“斩了!”
登时,有数名宪兵迈着铿锵的脚步上前,拉住李强,除去他的头盔和刀剑,将他按在将台之下,一名宪兵缓缓抽出长剑,慢慢举过头顶。
李自成大惊失色,他固然知道军法森严,但只因这点小错也要斩首,也未免太过格了。
他见宪兵的长剑就要落下,不禁急忙对范青伸手道:“范青,嗯……顺王,留他一条性命啊!”
李自成自从苏醒以来,明知道范青是顺王,但从不这样称呼他,只是叫他范青。这时心中急迫,又有求于范青,只好叫了一声“顺王!”
范青嗯了一声对那名宪兵道:“不必斩首,留他一条性命吧!”那宪兵立刻收起长剑,向范青拱了拱手,退到一边。
范青对将台上的陈永福道:“他见到李哥,心中激动,情不自禁,可以原谅他这一次。”
陈永福拱手道:“顺王赦免他,属下自然应允,不过他扰乱队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范青不发一言,只是微微点头。陈永福随即命令宪兵打他三十军棍。于是,几名宪兵把李强拖到一边,噼噼啪啪的打起军棍来。整个校场寂然无声,所有兵士目睹这一幕,都认为理所当然,处置得当。这些士兵都很明白军纪,认为李强受到这样的惩罚是应当的,没被斩首已经算幸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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