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星道:“即便大帅自己无所畏惧,但也不顾念自己身边的亲人么?”
李自成眼睛一瞪,低声喝道:“他敢,范青他敢动我家人?难道你听到了什么消息?”
牛金星叹道:“我只是感慨历史罢了,还是刚才我说的李煜,大帅可知道他被囚禁宋都,受了多少屈辱?宋太祖不好色,但他弟弟宋太宗即位之后,却是一个好色之徒,他对李煜妻子小周后的美色垂涎三尺,时常把她召入宫中满足自己的欲望。每次小周后被强幸之后,回到家中总是又哭又骂,埋怨李煜的无能和懦弱,这对也做过皇帝的李煜该是多么大屈辱。”
李自成怒道:“范青若敢如此,我李自成宁可死了,也要与他斗上一斗。”
牛金星和宋献策再对视一眼,宋献策上前用极轻的声音道:“大帅,身体未愈,有些话,属下原本不应当说的。只是见大帅一面很难,现在情况又紧急,所以属下不得不说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李自成看着宋献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泛起一股很不详的预感。
宋献策再次看看左右无人,才轻声道:“大帅,在你昏迷这三年中,夫人和范青来往密切……”
“什么!”李自成勃然大怒,伸手重重在小亭围栏上一拍,“你信口雌黄,污蔑夫人,我杀了你!”他伸手想抓住宋献策的衣衫,自己却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牛金星和宋献策连忙扶住李自成,让他坐在石凳上。宋献策深深鞠躬,拜道:“属下不敢撒谎,范青和夫人都在宫中居住,来往密切,其中有很多不堪的流言,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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