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几名士兵押着袁宗第走到正殿前面的丹墀之下,两边都是文武群臣。
“放开我!”袁宗第本是力大无穷的猛将,他用力一甩,押着他的几名士兵都被他给甩开。
只见他穿着一身肮脏的长衫,没带帽子,头发散乱,脸上、胡须上又是眼泪、又是灰尘,乍一看还以为哪里来的乞丐呢。
他看看周围的将领和官员,冷笑着伸手指着众人道:“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人,你们忘记了闯王对你们的栽培,忘记了闯王对你们的恩情,背信弃义,不忠不孝,助纣为虐,甘心做人家的走狗,呸!你们拍着自己的胸口,问问自己的良心,你们对得起闯王吗?”说完又仰天大哭,“闯王啊!你还没死,可已经有人篡权夺位了,这其中有多少是你得好兄弟,好部下,你知不知道啊!”
今日晋封的文臣武将中不少受过闯王恩惠的人,如田见秀、张鼐等将领,都心中惭愧,低下头。但也有一些将领是范青提拔起来的,对闯王没什么感恩之心,如陈永福、白旺、赵恩等人,他们听到这话,不禁对袁宗第怒目而视。
刘芳亮虽然当年是李自成的属下,但他不是嫡系,也不怎么感念李自成的恩惠。他皱着眉头,上前一步道:“老袁,闯王当年是对大家有恩,闯营的基业也是他一手建立的。但他不幸受伤昏迷了,闯营这么大不能没个主事之人。顺王虽然年轻,但能文能武、远见卓识,处事公正,胸怀宽广,是天神一样的人物。这些年的功劳能力大家也都有目共睹,心服口服,让他称王,带领大家走的更好,更远,有什么不妥?”
袁宗第冷笑道:“范青再有能力,他也是闯王的属下。闯王没有死,他登基称王就是篡权夺位。你替他说话,你当我不知道你们的私心么?”袁宗第用手指向众人:“你们都想封侯封爵,光宗耀祖,你们都是一群心地龌龊的小人。”
刘芳亮不禁涨红了脸,怒道:“老袁,你怎么血口喷人,大家出生入死打仗,不顾性命的与敌人拼杀,图一场富贵荣耀,有什么不妥!这里所有人都是光明磊落的好汉子,没有小人。”
白旺等一些年轻将领对袁宗第也不怎么尊重,一起七嘴八舌的斥责,好几个干脆拔出半截刀剑,恶狠狠的看着他,喝道:“再胡说八道,砍了你的脑袋。”
袁宗第哈哈大笑,“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孩儿打听一下,我袁宗第是贪生怕死之人么,你们想要杀人灭口,尽管来吧。我老袁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惜啊!你们杀了我,却堵不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