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起把目光转到兰芝身上,只见她神情激动,浑身发颤。
范青冷笑:“我怎样对待你父亲了?”
高夫人连忙道:“兰芝是小孩子,顺王别听她胡说,我立刻让她回房间反省。”
范青却伸手道:“且让她说完。”
高夫人不敢反对范青,只能向兰芝使眼色,阻止她说话。岂料,兰芝故意不看母亲,对范青说道:“我父亲敬你一杯酒,你居然当面拒绝,驳了我父亲的面子。还口口声声说当年记得我父亲对你的救命之恩?哼,你若记得一点我父亲对你的恩情,现在也不会这样回报。”
范青冷笑,“当年你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也知道我和你父亲的事情?”
兰芝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这几年我听太多人说过,当年你不过是个逃兵,我父亲把你从刽子手的刀下救出来,收留你,重用你,让你当了他身边的谋士,对你十分倚重,言听计从,还在你遇险的时候,舍命救你,与你结拜为异姓兄弟。我父亲是闯王,你不过是个小小的逃兵秀才,这样对待你,简直是天大的恩宠,可以说对你恩深似海。”
高夫人听女儿把范青的老底都给掀开了,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范青这两年手段越来越厉害,有时她也害怕。她想要阻拦女儿,却被范青严厉眼神给止住。周围众人也都很吃惊,不禁为兰芝的大胆,捏了一把汗。
高一功见姐姐不敢说话,反而向他使眼色。他虽然也很忌惮范青,但还是硬着头皮,轻咳一声,说道:“兰芝,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不必再提。”
可兰芝生来就是个倔强的牛脾气,她大声道:“我当然要提,正是有以前这些我父亲对他的好,才能显出来他现在对我父亲的刻薄无情,忘恩负义。”
范青冷笑道:“我怎样刻薄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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