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不慌不忙的道:“念!”
一名军官开始在他身后展开一卷公文,高声宣读,某某乡绅有何劣迹,如何欺压平民,偷漏国税之类的。
听着这些罪名,这些豪强们惊呼不已,想要夺路而逃,可不知什么时候,他们身后已经有全副武装的刀斧手伺候着,把他们全部摁在椅子上。
孙传庭缓缓道:“你们四十三家都是损国之贼!斩首示众,家产充公!”
昨天最硬气的陈姓乡绅奔出来,跪在地上,抱着孙传庭的脚,叫道:“督师,饶命,我愿意捐钱。”
孙传庭目露凶光,道:“晚了,潼关被围,数十万流贼已经到了关外,我孙传庭出关迎战,九死一生,不凑够饷银的数目,十多万大明士兵,谁也不能活着回来。”
说完,一脚将陈姓乡绅踢开,喝道:“天下糜烂,流贼四起,百姓从贼,全因饥寒所致。百姓饥寒,全因你们这些乡绅逼迫欺压所致。得人心者得天下,你们以为人心什么,人心就是粮食,就是饷银,就是源源不绝的兵员,这就是范青输的起十次八次,而我孙传庭一次都输不起的原因。”
刀斧手把这些豪强架起来,向大厅外面拖去,哭号惨叫声响成一片。
此时包围在潼关城各个豪强家的士兵也接到命令。在顾老爷家,数名士兵扛着巨木猛烈的向顾家的大铁门上撞去,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大门内有许多顾家家丁正在用木棍支撑大铁门。忽然轰隆一声大响,铁门倒地,尘土飞扬,无数明军士兵手持火铳冲入顾家大宅。
顾家的家丁们四散奔逃,一名管家模样的还在大叫,“不许跑,给我顶住。”
只听火铳砰砰响个不停,这名管家连同几名家丁都被打的浑身都是血孔,倒地浑身抽搐,很快就死了。士兵们冲入顾家大宅,四处翻找杀人,凡是值钱的东西一律带走。而此刻在孙传庭中军行辕外面的旗杆下,一堆血淋淋的人头堆在一起,正是刚才还兴高采烈赴宴的那些潼关豪强。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一箱箱的金银、首饰、各种值钱的物品都堆放在孙传庭行辕的大厅中,一些银子上面还沾染着血迹,还有军士正不停的向这里搬运,孙传庭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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