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总这才惊魂稍定,知道原来白旺是让他充当一次信使。
当晚,孙传庭就收到了这份特别的战书。众将聚在县衙当中,看着这块木牌不语。这木牌上的几个字是范青亲手刻下的,流露出来的自信与杀气,让众将心生寒意。
高杰拱手,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帅,咱们是否要在这里驻留七日,等待与大顺军决战?”
孙传庭冷笑片刻,问:“咱们的军粮够吃几日?”
高杰道:“省着些吃,可够五日。”
孙传庭叹了口气,道:“七日之后,咱们饿着肚皮在城外与他们养精蓄锐的精兵决战,你认为会是什么结果?”
众将恍然大悟,范青为何要把决战日期定在七日之后,原来如此奸猾。是要让官军彻底耗尽军粮,军心涣散,到时候,也不用决战了,估计官军自己也要溃乱了。
白广恩道:“大人,咱们不能再拖下去了,趁着咱们手中还有几日军粮,赶快向潼关撤退。宜早不宜迟,咱们明早就出发吧!”
孙传庭沉默不语,他其实很想现在就与范青接战,即便失败,自己战死沙场,也是堂堂正正的牺牲,名垂青史。可现在跋涉千里,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又仓惶撤退,而且很有可能被敌人骑兵击溃。日后史书留言,也如一个笑话。自己成了被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弱智将领。
正犹豫的时候,忽然又有士兵进来报告,回潼关的道路已经被敌人切断,据说,是陈永福的儿子陈德率领一万骑兵在汝州白沙附近袭击了官军的辎重车辆,现在从陕西到郏县的官军饷道已经断绝了。
“孤立无援,深陷重围,四面楚歌。”霎时间,孙传庭脑海中浮现了好几个这样的词汇。此时,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冒险撤退了。
“明晨一早,咱们撤退。”孙传庭终于艰难的做出决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