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浚道:“将军放心,此时生死关头,一切从简。赏赐的事情就由我说的算,也不许禀明巡抚,请将军赶快说出夺洞的计策。”
陈永福点点头,吩咐亲兵道:“把暂时不守城的军官和士兵都召集到北城墙下,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片刻功夫,从四面城墙中下来不少守城军民,有几千人,黑压压一大片。陈永福站在一辆平板车上,他先不征集夺去地洞的法子,而是先说了平贼将军左良玉和三边总督汪乔年,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率领大军,救援开封。
众多军民本来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但不能确定,也有些半信半疑。
陈永福朗声道:“圣上已经降了严旨,严令二人必须克日到达开封,否则必受重处。所以二人的兵马也就三两日之后必将到达开封附近。”说完那处一张奏折,给大家亲自宣读。
任浚和王奎都看了一眼陈永福,这奏折上宣读的圣旨内容他们怎么不知道?再说皇上给左良玉的圣旨,怎可能把内容写在回奏上给陈永福看?这内容显然是陈永福杜撰的了,他连皇上的圣旨也敢编造,虽然事出紧急,但也太过胆大包天了。
不过,军民们听了这不知真假的奏折都信以为真,一片欢呼雀跃之声。
陈永福微笑道:“然而,左将军和汪总督将救开封的事情,闯贼们必定也知道了,他们必会赶在救援开封的队伍到达之前,也就是这一两日,猛攻开封,所以这两天的形势将会很危急。今日倘若能把这些掘洞夺到手,敌人就没法破城。”
说道这里,陈永福面色凝重起来道:“这将是一场血战,胜负决于一二日之内,我守城军民既有地利,又有人和,必能取胜,今日夺得地洞至关重要。”
众军民很少看到陈永福脸色如此严厉,口气如此果决。众人心情也很沉重,觉得全城官绅百姓的生死存亡都取决于地下城洞,互相交换着眼色,默默无言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陈永福示意仆人,几名仆人端来一个托盘,盘子上面盖着红布。陈永福伸手揭开红布,只见里面全是十两一锭的银子,摞在一起,一层层减少,像一个小型金字塔,夕阳下,这盘银子银光闪闪,十分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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