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笑了笑道:“夫人,罗汝才和郝将军怎能相提并论。罗汝才是对手,是敌人,况且他恶行素着,对咱们威胁很大,必须用雷霆手段,毫不留情的清除。而郝将军是咱们自己人,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生死与共的兄弟。咱们之间不过是暂时的误会,并没有对立冲突。对兄弟战友不能用杀戮手段,要实行仁义,要以情动人。我不想杀他,我要让他走,以后慢慢他会理解咱们的苦心,会回心转意的。”
高夫人十分感动,道:“范青,你这样想,证明你真的成熟了!我替摇旗感谢你。”
这时候,院子里似乎又骚动起来,一片议论声音。范青走出议事厅问怎么回事。
只见众多青年将领脸上都带着激动表情,白旺道:“刚才咱们派出侦察的士兵回报了,说郝摇旗已经把属下列队,战马马鞍都放好了,随时都能走。”
张鼐叫道:“范将军,事不宜迟,咱们快出发剿灭他,迟了,他就逃走了!”
范青脸色威严的看着众人,慢慢道:“我刚才和夫人商议了,不阻拦郝摇旗,他想走就让他走。”
听了这句话,院子里的年轻将领人人目瞪口呆,心中都十分失望,也很不解。
范青却不解释,只是一挥手道:“你们都散了,各自回屋,谁也不许召集士兵。”
张鼐叫道:“范将军,倘若白白放走郝摇旗,全军将士都不心服。”
刘体纯在年轻将领中年龄最大,也最有威望,他上前拱手道:“范将军,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郝摇旗这样的将领,平时就口无遮拦,常常和范将军唱反调。范将军你度量宽,容忍他,也就够了,现在眼睁睁看着他哗变,拉人马逃走,不加阻拦,这就没法让全军将士心服,范将军,郝摇旗真的不能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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