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摇旗把四名亲兵留在大门外,提着鞭子走进来,他心中惭愧,也有点害怕,所以一进入议事厅,就在门口直挺挺的站着。看着坐在正座上的高夫人和侧坐的范青,拱手叫了一声:“夫人,军师。”
范青已经不是军师了,可郝摇旗慌乱之下,还是按着以前的叫法说出口了。
范青还礼,叫了一声郝将军。高夫人却叹气道:“摇旗,你是来辞行的么?”
郝摇旗道:“夫人,我对不起你,我要走了!”
高夫人唉了一声,道:“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你有什么委屈直接对我说,干嘛要离开呢!闯营就是你的家啊!”
郝摇旗眼圈微红,低头道:“夫人,我跟罗汝才是结拜兄弟,是我劝他过来合营的,他死了,我心里内疚,过不去这个坎。我没法面对咱们闯营中的将领和士兵,也没法以后再面对别的义军首领。怕他们戳着脊梁骨骂俺郝摇旗是个不忠不义的人,所以我没脸见他们,只好远远的走开了!”
高夫人叹道:“人各有志,我也不拦你,但你有地方去么?”
郝摇旗道:“我也不知去哪,反正是不会留在河南了。我想去陕西或者湖广,找个山高林密的地方做个小股义军算了,反正这些年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你什么时候走?”高夫人又问。
“队伍已经在山谷口了,我辞别你们之后,就走了!”郝摇旗道,“我本来是想一走了之的,但我想大丈夫来去分明,你和闯王对我有恩,我不能瞒着你偷着走,所以到了山谷口,我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就回来了,向你辞行,任凭你发落。”
“走吧!走吧!强扭的瓜不甜,我若硬要你留在闯营,你心里不开心,也不是办法。咱们好聚好散,说不定以后还有见面那一天呢!”高夫人微微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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