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范青没那么做,他笑嘻嘻的坐下,一名侍女给范青摆上红漆筷子和茶杯大小的青花鸳鸯戏莲瓷酒盅,慧梅则亲手拿起盛着热黄酒的锡壶,给范青斟了一杯酒,给自己斟了半杯。
范青看着爱妻的温柔的动作,她每一次举手,每一个有意无意的眼波,以及嘴角静静绽出的甜甜的浅笑,鬓发拂动,云髻上闪亮的银头面,加上红烛高照,红袄和床上的绣被都似乎有微香散出,这一切都让他心神飘荡,没饮酒先有醉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不醉人人自醉。
范青喝了两杯,笑嘻嘻的问:“爱妻今天怎么打扮的如此漂亮啊?难道有什么喜事?”慧梅笑道:“夫君取胜归来,我为夫君接风洗尘,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我自然要打扮的漂亮些。”
范青又喝了几杯酒,吃了几口菜,看到美貌动人的妻子,一个月来的思念爱怜在心头翻涌。他让吕二嫂和侍女把桌上酒菜撤下。瞧着屋中无人,伸手去搂抱慧梅,慧梅怕被吕二嫂和侍女在外厅看到,站起来轻笑一声躲开了。
看着爱妻含着笑意的深情的眼波,范青心中一动,他站起来热情的再去抱她。慧梅一笑,身子灵活的转了个圈子,让范青又抱了一个空。她转到桌前,脚步和体态是那么的矫健而又轻盈,噗的一声吹灭了红烛,屋内立刻陷入到黑暗当中。
慧梅一动不动的站着。任凭丈夫抱住自己,百般温存。范青将她横抱起来,走到里屋的大床上放下,打开绣被,一股熏香散出。范青不能忍耐,低头在慧梅脸上亲吻,慧梅没有像新婚时候那般害羞,而是热情的回吻,她紧紧依偎着他,将半边火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忽然,慧梅悄声说,“夫君,等一下,让我取掉头上首饰,这铃铛一动就响!”她取掉首饰放在枕边,随后主动的替丈夫解开衣扣。范青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肩膀,:“宝贝儿,我太爱你了!”
慧梅在他耳边:“夫君。。我也爱你。”随后在范青耳边轻声说:“夫君,我有一件大喜事要告诉你。”她紧紧搂着丈夫的脖子,嘴唇凑近他的耳朵,用轻微颤抖的声音说:“我,我有……有喜啦!”
范青坐起来紧紧抱着她,快活的说:“真的,真的?我是要当爹了吗?”
慧梅又害羞的红了脸,轻轻掐着范青手臂,说:“你不要嚷啊!外面还有侍女们听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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