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仁打量这小伙子,只见他二十上下的年纪,五官端正,身材健壮,脸膛红黑,显然是经常的风吹日晒。他见张成仁的目光,立刻变得害羞起来,把眼神转到别处。只这一个动作,张成仁就判断这青年并非坏人,哪有坏人会害羞的。他踱步走到这青年面前,拱手做了一揖。这青年连忙站起来还礼。
张成仁问:“小兄弟,一直坐在我家门口,可是有了什么难处?”
这青年道:“大哥,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就住在这个胡同里,不知你认不认识?”
张成仁微笑道:“实不相瞒,我是开封本地人,从小到大就生长在这胡同中,稍有一点名望的人,我都认识?不知你要找的哪位?”
这青年道:“我要打听的并非是什么有名气的人家,就是一个寻常人家,男的是一个秀才,名字叫张成仁,你听过这个张秀才么?”
张成仁笑了,道:“嘿,真是无巧不成书,你可打听到点子上了。刚才你应该看到一群孩童从我家院子里出来。那就是张秀才开办的蒙学,我本人就是张秀才张成仁。”
这青年一愣,随即赶快做揖道:“张大哥,你好,小弟眼拙,不曾见过你,多有冒犯。”
张成仁摆手笑道:“这有什么冒犯,只是你认识我么!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只会教书,莫非你想学四书五经,考科举?”
“不是,不是!”这青年连忙摆手,两颊微微泛红,道:“我和你们张家小时候认识。大哥中秀才的时候,我十多岁,母亲还带我给你贺喜来着!”
张成仁上下打量这青年。。如他所说,十多岁曾见过面,但小孩面貌变化最大,自己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他是谁。不禁问道:“你是哪里人?”
这青年道:“我是汝宁人,我姓王,原来在开封住,后来因为家穷,父亲又死了,母亲就带我们回到家乡。”
张成仁将他仔细打量一阵,终于认出他了,不禁喜出望外的拉住他叫道:“哎呀,我的天,你是王相公的儿子,你叫从周?这一别十几年了,虽然没见面,但我的父亲、母亲还常常念叨你们家的。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能忽然见到你。对了,当时你家尊长与我父亲定下的婚约,是你和德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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