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族长不应该问我。’欧阳秋异常淡定,‘按照法律来说,谁主张谁举证这种事情,还用我多说么。我们不是过去的一言堂了。或者说是因为你欧阳夏做不到那种一言堂的程度。现在太上长老的话谁都信服,但规矩却不行。是不是啊,欧阳夏族长。’
凌浅熙在山坡上,看着这种情况有些迷茫。而且周围似乎也因为这样的言论,而出现了一定的混乱,凌浅熙趁着这种噪音,问欧雨竹,‘这欧阳秋是什么意思?’
欧雨竹带着无奈的说道,‘这也是当年欧阳余晖太上长老带回来的东西。跟我父亲一样年龄时候,欧阳余晖长老的实力要比我父亲强得多。是那种强大到一个人就能主宰一切的程度。所以他定了两条规矩……’
‘其中一条是每个人都应该遵循族规,有发言权却不能超越规矩。’凌浅熙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而另外一条,大概是关于太上长老的规定。毕竟欧阳余晖做族长的时候,肯定上面也有相应的太上长老。只有限制太上长老的权利,才不至于权力分散。’
‘差不多是这种意思。增加了集权吧。’欧雨竹确认凌浅熙说的没错,‘但这种事情在欧阳余晖长老身上可以,在我父亲这里就进行的尤为困难。毕竟实力是一个很大的限制。’
凌浅熙和欧雨竹聊天的时间,校场上也没闲着。欧阳夏和欧阳秋两个人互相质疑对方。但最终还是拿不出决定性证据。欧阳余晖咳嗽了两声,‘既然如此,去把寒冰刃拿来。那组丢失的也拿来。模具和寒冰刃是能对比起来的。就算是有一定的损耗,其细节不会改变。’
药房长老脸色一变,看向了欧阳秋。欧阳秋装作没看到,估计心里面早已经骂起来了。
这样孤立无援的药房长老也只能点头,‘好,我这就去取。’
‘趁这段时间,我听暗堂那边传来消息。监察长老欧阳札,收取贿赂进行不公平评判,撤去其监察长老职位,变为普通长老。将这个职位移交给欧阳春。’欧阳余晖冷静的说道,‘卫房房主欧阳盼月,行贿监察长老以及众多长老,想要随意审判她人,现关入后山峰顶禁闭室四十八小时。撤去所有职务。’
欧阳秋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一变,‘太上长老,这是什么意思?要知道我女儿盼月可是族中天才,怎么能够就这样关禁闭呢。这件事也没有完全调查清楚,怎么就能只怪我女儿一人。’
欧阳余晖看了看周围的长老,‘你们说这个是谁的问题?是你们自己索要的欠款,还是说欧阳盼月直接将钱送给你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