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斩斩!”卢白颉连连挥剑,而且都斩在匪获的同一个位置,誓要斩断匪获为止。
两者碰撞所宣泄而出的剑气,宛若水波纹一般荡漾开去,齐整整地削断了整片林子的林木。
匪获轻而霸秀重,卢白颉的真气又极其霸道,叶草体内无有真气,手被震的发麻。
“既然喜欢,那就送你好了。”叶草说完将手一松,匪获当即就往地上落去,他整个人也往后疾退。
卢白颉眉头大皱,用剑者都讲究个剑在人在,他果然不是用剑的。
“出手吧!”卢白颉挺剑上前,直取叶草咽喉。
本该速退的叶草去突然停了下来,霸秀距离他的咽喉五寸、四寸、三寸、两寸、一寸。
“当!”
两剑相击。
他是用剑的。
“御剑!”卢白颉看着那一柄悬浮在空的匪获,惊骇莫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