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乡的目光在小丙脸上一凝,真恨她为何这么思路明晰条理清楚。
她稍微一动,伤口仍会很痛,云乡忙过来帮她换个舒适的姿势。
怜爱的抚了抚她满头乌发。
想到了她小小年纪所经历的一切苦难,心里就像被针扎了。
她所做的那些看似荒唐可笑的种种努力,何云乡的心肝脾肺疼惜到裂开,想把她捏碎了揉进自己的身体,永永远远守护起来。
“丙三,如果趁这次行刺,直接对外宣称你已经不治身亡,对我而言不过是为你操持一场丧事的小事。之后再找户人家将你认作义女,我马上下聘用花轿把你抬进来,你就是我何云乡的夫人了。”
小丙托着腮道:“我是朝廷钦犯的女儿,在官场多年,见过我的人不计其数,如果我嫁给你,无论是这两样中的哪一样被人识破都会引来一场不小的风波。”
轻轻抿了抿唇片浅笑:“况且我的志向并不在闺中,强扭的瓜不甜,咱们只能做兄弟。”
赵家失去了所有男丁,她唯独用这个办法才能继续父兄的志向,让他们的在天之灵得到一丝平静。活成了赵翟,也许能得到后半生的平安之福。可只有活成了赵小丙,才能延续赵氏一门的血脉。
她从床上勉强坐起来,换上鞋子立起身子:“云乡兄,我要走了。”
赵小丙垂下头苦苦一笑:“还是别常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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