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丙托腮审视这孩子,心里愈加甜蜜:“孩儿的小名叫密儿,大名我拟了几日,觉得可以叫赵瑾瑜。
瑾瑜就是美玉的意思,这孩子粉雕玉琢很配这两个字。
赵瑾瑜的满月酒十分风光,郑州府许多官员都跑来捧场,按照弥月之礼,家中早早让人在盆中烧了香汤,客人来时都扔一两银子到盆里,这叫添盆。
又由慕兰舟主持,用放了桂花,柑橘叶子,龙眼,雨花石煮好的水擦在婴儿的头顶胸前,寓意孩子聪明绝顶,胆识过人。
之后才给孩子穿上新衣裳,带上金锁。
慕兰舟从腰间取下一枚羊脂和田玉放在孩子枕边“此玉正合瑾瑜之意。”
何云乡看着孩子有些意外,前几天突然收到孩子弥月之囍的请帖,还当看错了。
他把镶嵌了各色宝石的纯金小匕首放着孩子枕头下面“我这把匕首辟邪很灵验。”
酒过三巡之后依旧纳闷说“这种事有什么好隐瞒,怎么之前从没听你谈起一个字?说当爹就当爹。”
慕兰舟沉稳说“他也不小了,当爹有什么大惊小怪?我膝下已有一儿一女,你却连个夫人也没有。”
何云乡眼神有些朦胧之色“夫人还不是说有就有?不过是我不喜欢被家室拖累罢了。”
慕兰舟目光巡过在场的宾客们,低声道“你虽然当爹,可小瑾瑜毕竟只是姨娘生的庶出孩儿,未娶正妻你也不算真正成家立业,我家夫人前日说起她有个远房表妹正待字闺中,或许可以帮你说一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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