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让得罪过嘉世雷的何云乡看死瑞王府的一举一动,而彻底离间瑞王跟何家的关系,同时把何云乡绑死在郑州这块土地上,因为郑州督军营的规模不大,算是赏给了何云乡一个有趣些的笼子。
这点小丙能想到,云乡也能想到,可他乐意啊。
出了正月,赵小丙已经修养好了身体。例行班会之后,不少官员都来问好,更有些直接带了人参鹿茸送给他慢慢吃。
傅晟跟在小丙身后出府时不免带着几分歉意:“那日嘉世雷太凶,又是在瑞王府内出的事,也怪我自己懦弱没能冲上去搭救贤弟,指望贤弟不要因此怪罪才好。”
小丙笑了笑:“当时场面混乱,再说你要是脑袋一热冲上来救人,说不定连你也给牵连了。”
傅晟默了一默,依旧是耿耿于怀的。小丙拍了拍他的肩头笑着:“不至于如此。”
才刚要出知府衙门,小丙看到张寒从外面出来,就拉住张寒问了一句:“今日班会上离慕大人很远,没看清楚大人手上的伤怎么样了,也不好当着人问。”
张寒皱皱眉:“这次虽然伤的很深,好在没有伤到手筋。就是等伤口上的血痂掉了以后,可能会永久留下一条挺长的伤疤。”
张寒笑了笑:“小赵大人的命当然比手上的一条伤疤重要,你也不用介意,我们慕大人都不介意。”
突然一个人急急忙忙从外面撞进来,张寒一把抓住那个人骂了句:“慌慌张张的干嘛?这里也是你乱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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