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官场沉浮了十几年,换了五个地方当知县,想升一级想到了发疯,终究是得不到要领。
他捧着还热乎的任命书,觉得赵小丙真是宝贝啊,他出的馊主意可真奏效啊。
上任前,老顾还依依不舍的搓着他白皙细滑的手皮惋惜说,“放着扬州的清福不享,留在宛平这种十斗土攥不出三滴油的穷乡僻壤捐了个县官,到时候慕兰舟到郑州府上任,看到你的脸就会想起咱们联手抢了他差点吃到嘴里的肉,他还不得活活的吃了你下酒”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个屁,临走还要咒他倒霉。
他弯起了秀气至极的眉毛,随意的摆摆手:“慕兰舟是什么样人的人物,才不会把我这种小人物放在眼里。”
老榆桩上立着一群乌鸦,突然咔咔咔的一阵折腾,破有一丝不祥之兆。
他缩了缩脖颈,感觉到后背幽然的发冷。
正值深秋天露寒意,路两旁的山上层层叠叠的红黄灿烂,是他当初怂恿老顾种的那些海棠树。
此时树木成材,春日开花秋日结果,空气里飘的全是海棠沙果的香气。
晚饭后赵小丙换上知县官服,出门一瞧数百人的队伍已经整装待发,他们要连夜开拔到两府交界的迎客台,大队人马披星戴月,路途过半凝重的露水就湿润了肩头,等到达聚集地点已经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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