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把怀里一个花布包裹塞在小丙怀里,颤声说:“官员都像水,无论是谁来过,早晚都会流走。宛平这个地方来来往往的官员多了,却没一个比得过赵大人为咱们这些宛平人做的事多,我们宛平民众吃得饱,孩子有书读,家家户户安居乐业,这都是赵大人积德。”
百姓们隔着远远的给她磕了几个头,那老爷子一招呼大伙就都暗暗抹着眼泪转头退散了。
王斩撑着一把伞跑下来给小丙挡雨,他打开花布包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不同的名字。
船开启后一路向着扬州。
雨过天晴时,小丙让王斩找了个铜盆来,把宛平百姓送的花布包搁在铜盆里,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王斩着急说:“大人干什么?大人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浅浅微笑,垂着眸子吹了吹身上的灰:“做官嘛,今日在东明日在西,走到哪都做到哪,昨日做过之事但求问心无愧,明日要做之事,祈求不违初心,这份心意我记住了。”
王斩不懂,就是觉得把万民伞烧了太可惜了。
她见自己都不心疼,王斩反倒这么舍不得,就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头,绝尘一笑:“你不懂,能永远做个好官,不只是个心意的问题,还得有那个能做个好官的运气才行的!”再说,万民伞真真假假,纵然在突然有了一把真的,若真拿出去,也会显得十分好笑的。
进入江苏境之后运河两旁民居婉约,白墙黑瓦绿枝头,整个民风都变得酥软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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