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丙虽然穿着女装,可脸上神色依旧是从前样子,目光琉璃光彩之中疏懒大方,笑着拎起了桌上的酒走到傅晟身边,捏起他的杯子斟满问:“既让我做了女儿妆容陪你取乐,那今日大家就都尽兴。”
傅晟一心想让她难堪,想看她狼狈,可现在这样显然激怒不到她心里去,就好像诸葛亮气不死司马懿,反被熬死了一样。
他讥讽嘲笑:“厚颜无耻。”
她浅笑了笑,回到自己位上自斟自饮起来,还是也不羞辱也不恼怒,脸皮的厚度颇有功夫。
傅晟看了生气:“小赵大人喝醉了,让车马过来,送他回去!”傅晟边饮着酒:“你这副德行,难怪慕大人专成写信让本官管教管教,不读书不知礼,寡廉鲜耻毫无一点良知底线。”
傅晟道:“多提你一句都嫌脏了我的口。”
她唇边慢慢渗出一抹芝兰拔俗的笑意:“不敢当。”
扬手拢了拢头发,将发髻上簪的那些簪子一件件拆下来搁在桌上。一袭乌鬓卷落,她披着发向一桌的同僚:“对不住,傅大人不喜我喝多的样子,这就先告辞。”
王斩赶车载他从扬州知府赶回宝应县,到家门口时撩开帘子一瞧,赵小丙身上着了女装,将官服当做被子盖在身上,粉黛如幻的脸上挂了绯红正睡得很沉。他失神的看了片刻,才舍得喊:“大人醒醒,咱们回宝应了。”
陈柳贞见她这一身回来吓得花容失色“相公你怎么这样回来了?”
她坐在床边要了盏茶喝,仗着一身女装趁机撒娇“上次见瑶佩打扮我就偷偷羡慕了好久,衣裳有点不舍的脱下来了,我想穿着睡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