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顾那边准备起行就同云乡告辞。
“我们要走了,云乡兄多保重。”
她说走就走,何云乡本来憋着一肚子的话想讲,这下憋在嗓中十分难受,一把捏了她的手腕,仗着自己的蛮力就她拉往前面无人之处走。荒蛮的一块地,风驰而过哗哗的响声。骄阳下略微干燥了些,赵小丙一路拒绝:“别这样,会被人看到了,云乡!”
他衣玦飘飘,长腿迈着甚大的步伐一路强扭,反倒负气的很:“你怕什么,反正,我是不怕被人看到。”
一片迎风摇摆的旱地芦苇,他握着拳在自己心口敲了两下:“上次你说的话,我日思夜想了好久,最近我想明白过来。原本也是要写信给你。”
她微微一笑:“有什么话非要在这里说。”
他皱皱眉:“若说我有断袖之癖,为何我在军营内一年多来日日跟一群血气方刚的男子混在一起,却从来没有生出一点点的特别感情?”
他握着她的腕子:“不过对你,我自己也很糊涂,但男子汉大丈夫的,我亦不会强辩什么,喜欢你便喜欢了,又没妨碍别人。”
强说没有又是自欺欺人。
本能想对她好一些,会为她着想。
她微微垂了头,隔了许久才浅笑说:“无论你是怎么想的,我对你却只有兄弟之情,你发乎情我止乎礼。”
她看看来时的路:“我看还是就此分别,时间久了你就什么都忘记了。把你们老何家唯一的指望带进阴沟里,我可担不起这样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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