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丙见时间不早,笑道:“我也要先走了,你们慢慢商量个办法,也要他们在盐上出了事情,耽误了慕大人的大事我才好从旁劝说。”
过了没几日,盐市上果然出了大事,由于傅晟那个亲戚上上下下欠了各方的工钱,大伙突然约好同天闹了起来,码头上盐场里,只要是他的盐就一点都运不出来。就算运出来一星半点,到了马头仍然分毫都送不出去。
开始此人还很猖狂,仗着傅晟威胁了这个威胁那个。
没料到他一点盐都拿不走,盐市也没发生任何的异常。
原来其他三家也是豁出去了,一同加大了私盐的运量,把他那些份额吃的死死的。
慕兰舟派在盐场的人回来将事情说了,他对傅晟也颇有些不满,当初傅晟保证过他找的这个人财力雄厚,可以承担起马家的生意,原来连工钱都付不出来。
小丙陪着慕兰舟下棋,边落子边说:“他有钱,只不过不爱给那些工人罢啦。”
慕兰舟噢了一声:“你说。”
小丙道:“他经商的银子是跟其他三家总商那边敲诈来的,仗着傅晟打了借条。那三位自然是很懂道理,看在知府的面子上也就把银子拿了出来。但傅晟那个亲戚却是扶不起的阿斗,拿了盐商的钱,并非用这笔银子起家老老实实经商,而是尽数全部揣在了自己兜里,根本不舍得再掏出来。”
慕兰舟顿了顿,把棋子丢在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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