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段氏频频越界生事,也是被围得疯了狗急跳墙。
见她忧心忡忡的,沈楚梅一笑:“云乡是将门虎子,早晚都要走这一步,他既生在何家,就注定了此生都在艰险之地叱咤风云。”
沈楚梅道:“我料云乡还不至于如此不抗事,此次云南一行如果报捷,他才有资格成为恒明未来的顶梁之才。”
小丙点点头抄起桌上的酒想喝,沈楚梅就把酒给挪开:“你已经喝了不少闷酒了,心里有什么不悦的地方也可以说给我听听。”
其实也不用赵小丙明说,沈楚梅把她那本温酒自己喝着:“你为云乡担忧,也是为傅晟心烦我说的对吗?”
小丙心里气得慌:“傅晟是什么样的官?他这次得到对六科的副职,说白就只是因为他能同我作对,卑职实在想不明白,皇上到底是想要扶持六科,还是想要搅合?傅晟是个心胸狭窄的小人,心里只有功名利禄,我在宝应县时县里遭了那么大的灾情,他脱不了干系。”
她喝的的确有点多了,这会真情流露气得红上了脸,整个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
她气的又去抓酒过来,狂灌了一杯入肚。
“我就不懂,想好好做成一件事,怎么这样的难?”
沈楚梅手背在她脸颊上压了一下:“不要喝了,莫忘记京城里耳目甚多。”
沈楚梅附唇在她耳边:“你只要记得四个字,君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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