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出了礼部的门,见一个小太监立在远处跟她悄悄使眼色,周围无人看到,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就跟那个小太监擦肩而过了。
她到驿站的时候,颂沙瓦刚刚发完脾气,连累了满屋子大大小小的奴仆。她立在跪了一地男子中间,看着暹罗一屋子的主人仆人在这生气,干咳一声,笑道:“颂沙瓦大人的病好了?看来已经有足够的精神训斥属下了,想来这里是恒明,颂沙瓦大人生活上有什么不便之处,大可以直接同本官说,无需过分为难的属下。”
颂沙瓦妖魅的眸子压下怒火去,双手合十,把刚才动肝火的戾气全藏好:“是了,小王今日起来觉得神清气爽,这腿伤的确是好多了,就是这些仆人看丢了东西。”
“什东西丢了?恒明竟有这么大胆的贼人,偷东西偷到使者驿站来了?本官这就帮颂沙瓦大人找找去。”
颂沙瓦含笑说:“说不定是这些仆人自己蠢笨,自己放迷了手,这样的小事就不劳烦小赵大人了。”
赵小丙目光仍看着他的腿,见他站着器宇轩昂,走路的样子足下有根。
“颂沙瓦大人的腿既然好了,那等下大人就跟着本官学一学恒明三跪九叩之礼如何?嗯,大人的身体不至于虚弱到,做不来吧?”
地上跪着的那些奴仆想说些什么,却被颂沙瓦一个眼神制止。
罗恰已经死了,已经成为一步死棋,像罗恰这样的玩物唯一的作用便是说动皇帝,让皇帝一时糊涂在私下里接见他。而罗恰便是死了,也无人真的会去彻查,为了这样一个人掀起任何是非都会成为两国共同的笑话。
颂沙瓦笑着说:“小赵大人先做一遍你们恒明三跪九叩的礼节,本王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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