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偷看着她的脸色笑道:“沈大人说,您喜欢梅园里的饭菜,所以就把梅园的厨子给派了过来,平日里您的吃穿用度,沈府自会派人打点,您自己无需操心这些。”
他想的真周到,现在想来,他想的从来都很周到。
她的脑袋又是沉重,隐隐想起那个身穿黑衣,永远正襟危坐教训她的沉默男人。她的恩人,她的仇人,她的丈夫,她的老师,她整个人都搞不清楚了他究竟是谁。
小荷突然递过一块手帕在她跟前,稚气的说:“沈大人给了小荷这块手帕,他说,主子想哭的话,那便痛痛快快的哭出来。”
她接过那块手帕,拿在手上仔细的瞧着。
当她看到手帕上绣的那朵小小的梅花骨朵,也就认出了自己的针线。
这手帕,还是小时候她绣了送给他的谢师礼呢。
当真是,眼睛酸的受不了了,泪珠儿断了线似得落下来。
小荷巧不巧的又说:“沈大人说,您要是真哭的凶,便让小荷劝劝您,哭多了眼睛肿起来会很疼。”
她冷冷道:“不许再提‘沈大人说’这四个字。”
小荷垂下头,懦弱道:“是,主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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