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夹起的筷子到了嘴边又放下来。
“您怎么又不吃了?”
她浅浅笑了笑:“你这个小孩的话可真多。”
小荷纵然鬼心眼不少,还是用一双肉呼呼的小手捂住了嘴巴:“那奴婢就不说了。”
第二天晚上,沈楚梅又风尘仆仆的赶来。进门时则见她托着腮坐在灯火下面,手里握着一支毛笔勾勾画画。她画的是窗外松树,沈楚梅当仁不让的另外取了一直毛笔,顺手沾了墨汁在她先前画好的图画上勾勒了两下。
她看了,随手把这张纸攥成了团,顺手就丢在了一旁。
沈楚梅勾唇浅笑:“怎么是这样的冷脸?”
她垂下了脸,轻轻煽动了自己细密的睫毛,温温道:“从今往后,你也不必深夜而来,我自然也不会再像那晚一样。”声音幽幽一抖:“那晚之后,我也就不欠你什么了。”
沈楚梅听了默然的点了点头,脸上挂了一丝难言苦涩的微笑,这才醒味过来她那晚为何会如此的热情。
原来是打的这样的意图。
缓步走到了她身后,大手顺着柔软的头发轻轻的抚了抚:“你只是想报偿我么?”
她又艰难的点了点头,强忍住了眼中的难言酸涩,没错,只是很单纯的要报偿他,自此,救命之恩,师徒之情,也就都可以尽数了却了吧?窗外吹来一阵清风,吹鼓了她的袖管,风像是温柔的手直接触上了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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