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邪魅魍魉最怕光亮,家越是明亮就越是辟邪。
她立在琉璃灯下,沈楚梅轻手轻脚除去了她的外衫,每见到她那将胸前勒出紫痕的裹胸素布,都不禁皱一皱眉头。利落的一圈圈的解开,双手滑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便把她扯入了怀。
心里,得一阵,失一阵。
沈楚梅早把一切看的分明。
“是因为我要成亲的事么?”
嗯嗯的点点头,借着灯光迷迷糊糊眉开眼笑,对他颇为满不在乎:“你成亲的事甚好,如今娶了亲,就不会在用一副为我“守贞”的嘴脸来压我,往后每年多娶几房小妾,给你们沈家开枝散叶,给你——呜——”
手拼命推着他粗鲁的身体,无论如何的侧头都躲不开他落下的细密吻意。
“翟儿我妻。”他喃道:“此事,既是为了你我,也是我有私心,终究是我对不起你。”
“哎——”她翻过身,在他怀中无措的叹了一声,认错,又有何用。
迷糊够了,亦不知道过了多久,穿上了男子的衣裳立刻就恢复了那张佯做正儿八经的脸孔。轻轻扬起眉头,靠在椅子上托着腮,慵懒的笑了笑:“请问,密儿入宫的事,是沈大人安排的么?”
沈楚梅自己穿衣,穿鞋,坐下来好整以暇的整理自己的仪表,十分满足的随口答道:“不是。”
“果然。”她垂下眼眸去,沈皇后要密儿做人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