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被问住了,还真是仔细了想了一会说:“这小子从头到尾就很特别啊,非说哪里最特别的话,性格吧。表面看起来是个温顺的人,掩不住骨子里的一股倔强。大人怎么忘记了,您自己说的,这样的人能做成事。”
那要看这个人是为谁做事。
回到府内公主又让人在半路截他,慕兰舟今日真没什么心情。那婢女见慕兰舟推辞了自己,一时晃神。心里暗暗觉得慕大人多少年来从不曾有一次这样对待公主。她在后面跟着请求半晌,慕兰舟终于停下步伐,丝毫不掩盖眼中的训斥之意。
“回去告诉公主,我多年来敬重她是家父的续氏,一直以母子之间的礼遇恭敬她。但也不要做得过头,免得令双方陷入万劫不复的尴尬境地。”
他皱了皱眉缓步说:“下次再如此,我就永远不再见公主的面。”
婢女惊的脸色发白,只好万福了一下快步离开了。
他脖子上有种被什么压住的感觉。
回到竹里居想要休息,凤四就带着一群奴婢带着各种酒菜赶了过来,进门之后满脸堆着笑意道:“夫君这趟回来身份就大不同了,督察院御史算来比刑部尚书只低了一头罢啦。我哥哥下午过来特意说了此事,让咱们抽空回我娘家一趟。”
她微笑道:“我娘家人想为夫君摆酒庆祝。”
慕兰舟叠腿坐在椅子上静静望了凤四片刻。
“你来的正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清楚。”他眼中有种冷若冰霜,整个人几乎没带丝毫的感情。凤四上次见到这种表情还是因着公主的事,她的手抖了抖,把食盒里的菜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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