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朗一如既往的沉默寡,只是望着沈楚梅颈长的背影深思,猛然间觉察到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确定之感。
沈楚梅道:“云乡的那笔军费,兵部也要多上心催一催。”
岳明朗不像凤曦跟莫逸辰那么散漫惯了:“是了,隔三日就去催一回,想来凤大人是不会多为难的。”
六部中的钱粮最终都需户部点头划拨下来,他为了何云乡安定西南之时倒可以多上心些,怕的就是凤曦那边找个理由不予执行。
今天这么问,就是在沈楚梅跟前跟凤曦先通融好,也是相互间有个约束。
凤曦的心境全在六科的事情上,原本就烦闷不堪,这时听到岳明朗提钱,未过脑子便嫌弃了一句:“成日人人见我就是钱钱钱,好像只要跟我开口之后,就有本事凭空变出一堆钱来似得。恒明的家底你们都有数吧,前些年收回西南之后,国库一直就疲弱不堪,我们成日里拆东墙补西墙的度日呢。”
他话音戛然而止,发现气氛突然变得冷冰冰的,几个同行的人一概沉默寡言起来,虽未多说什么却看得出人人心中自有思量。
他才叹着气道:“哎,不过是苦了我们户部而已,既是云乡的西南大业,砸锅卖铁也不能苦了前方。”
黑色的靴子踩在金砖铺成的地面上。
他脚步轻快的疾走,原本打算去趟督察院,却不禁向着六科衙门的方向走了中途。
惊惧之下自己暗暗吃惊,捏了捏眉心,才停下脚步调转了方向。
傍晚时,四处都静怡至极,皇宫外院里因办公而走动的官员也变得稀疏起来。六科设在东边外花园旁的角楼内,两旁栽满了芙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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