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说“那也要看所嫁何人,是称心如意的知疼知暖的还值当为他筹谋算计,若是一不小心嫁了那种不知好歹狼心狗肺的男人,纵然看他家一塌糊涂,又关我什么事?”
她跟她哥哥这点倒像,都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在她面前时时刻刻口无遮拦。
好在这对兄妹心智颇慧,在外面时还能分得清场合,纵然是多话时,也知道什么能说什么咬碎了牙齿也不能说。
坤宁宫中。
暖阁与外面之间垂了一条由数万珍珠穿造而成的珠帘。
阳光之下,珠上溢出一片朦胧细腻的光泽,轻而易举就把内外隔开。
恒明第一贵妇人周身璎珞宝器,珠翠的重量,仿佛随时能将她纤细的身躯压垮。便是如此她仍能保持最美的姿态雍容的坐在后位之上,与皇宫永远相得益彰。
丝竹班子弹奏着婉转清幽的乐曲,把这个寻常的午后衬托的十分惬意。
姐弟之间的距离便在这隔开的一道珠帘之间。
自从沈楚梅二十冠礼之后,姐弟二人就再没有真正的见过面。十年来通过帘子之间晃动的狭缝,皇后看着自己的弱弟已经完全成长为气度卓然的儒俊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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