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不会这么做,他如果这么对我,其他人都在眼睁睁的看着呢。日后还有谁干给他卖命?”
赵小丙轻轻浅笑:“看来你是招了,你的确跟钱海清私下里有所交易。”
“你诱骗我?”
“项山鸣,你以为钱海清真有那个心胸让你的家眷一直活到现在吗?”
“你什么意思?”
她有些怅然叹息:“当初你因为害怕钱海清会挟持你的家人来逼你承担一切,就提前安排了他们逃离金陵。原本是打算回你的福建老家去吧?可是后来钱海清还是拿回了你儿子随身的长命锁给你看,威胁你如果不承担一切,你的母亲,妻妾,子女,就都活不成了。你觉得,反正你就算是不把一切都扛下来,也终究逃不过一死,就决定按照钱海清所说的,独立承担,企图了案。”
余光扫过项山鸣的脸,发现他没有反驳,就知道这些话都被他听进心里去了。
“可是项大人,你以为你是个君子,钱海清也是君子么?”
“你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哂笑:“前阵子我调配的锦衣卫抓了几个人,是从福建捉拿归案的。这几个人原本是钱海清府上的,在我的审讯之下他们说出了他们在福建杀害十九口人命的所作所为。想来,那十九口人你都认识。”
项山鸣突然狂怒起来,在水牢里不停的嘶吼嚎叫,像个随时能冲出牢房的野兽。
“所以,钱海清并不值得你为他消罪。”
她要走出牢房时,突然看到慕兰舟像个黑魅负手立在不远处,也不知道已经悄悄旁听了多久。携手走了出去,她深深吸入几口新鲜的气息,才觉得整个人清朗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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