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嚏眼泪,她一连几日鼻子眼睛都是红肿的,傅晟见了免不了打趣几句:“小赵大人果真是娇气的很,春日里的花香都受不了。”眼睛轻轻一转,含笑敲了下她的桌面:“知道的便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里委屈终日啼哭呢。”
啊啊——一时鼻子发痒。
小丙突然站起来,冲着傅晟啊了两声,惊的傅晟忙逃避开。
生怕她一个喷嚏万一抑制不住,再喷了他满脸去。
小丙用手帕抵在鼻子上,闷闷的微微一笑:“我这是哭笑不得,委屈却也有,便是想着郊外大片桃园的花皆开了,我今年却没法消受了。”
傅晟正色问:“从前没见你这样,是突然得了这个病?”
“也不是年年都犯的。”
“嗯,既这么难耐,还是看看太医吧,我认识的王太医医术高明,等会我让他给你瞧一瞧,说不定调理一些日子能除根。”
傅晟这么好心,她闷闷的点了点头:“傅大人费心了。”
他含笑说:“我们同科为官,你又是我的上司,这点事也是我分内的。再说小病难缠,这样总是耽误为陛下办差嚒。”
说起办差,她却刚刚听说皇帝问了傅晟郑敏一案的情况。可他这个混账真的在皇帝面前避重就轻,绘声绘色描述了一遍那个项山鸣是如何的好色恶徒,又是如何贪恋郑敏夫人的美色。苏静正并未确定结案,他竟然在皇帝面前暗示了苏静正已经结案,而且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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