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却对郑夫人说:“敏哥媳妇,我虽是郑氏族长,却不能逼迫你得这个贞妇的殊荣,今日你若接旨应承下来,我们族中众人也是可以理解的。想你一介女流,五年来已经做了多少男子做不到的事啊。”
话音一转,声音也沧桑了:“但是你要想清楚,得了这个贞妇的牌坊,我们郑氏一门就要永远背负冤情,背负污名,日后子子孙孙提起了郑敏,不明真相的孩子就会以为郑敏是个坏官,我们一族的人跟着抬不起头来。”
傅晟当然听出话音不对了,眉头皱起来冷笑:“老先生莫要不知好歹了,见好就收吧。”
这老者也不看傅晟的,也不听他说话,只是望着郑夫人。
郑夫人突然从木轮椅上站了起来,对老者说;“叔公可否扶着我去摸一摸贞节牌坊?”
老者点点头,就扶起了她,两个人一起走到了牌坊前面。
郑夫人用手摸了摸,含笑说:“真是隆恩浩荡。”
啊!——随着所有人的一声惊呼,鲜红的血液飞溅在贞节牌坊的贞勇二字上面。郑夫人一头撞了上去,整个人晕着跌跪在地上。老者立刻大声说:“敏哥媳妇,你这是作甚啊?”
郑夫人说满脸是血说:“若是因为这块贞节牌坊,就让我们郑氏一族染了污名,让我夫君不的清白之身,我干脆撞死在这块牌坊上面,用我的血祭奠我夫君的在天之灵吧。”
她话音落下,老者突然在郑夫人身边跪下来,后面跟着的郑氏的族人也都一起跪下来。大哭的声音震天响,郑氏一族的人都在哭喊着:“郑氏不要贞节牌坊,郑氏只要一个公道,请皇上彻查郑敏一案!!”
这场面实在是激荡人心,除了傅晟跟钱海清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其他人都有所动容。
突然,京城中的围观百姓也都按耐不住。
随着郑氏一族的族人大声喊道:“请陛下彻查郑敏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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