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红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自从认识何云乡,他就没对自己这么好过。
“记住了吗?”云乡声音平和的问。
沐红英哪有记不住了,小鸡吃米似得点头:“嗯,我自然会听云乡哥哥的话。”
沐红英得到了安抚,这时腼腆顺从多了,赵小丙本来随着云乡身后走着,突然顿住步伐对沐红英提醒:“沐小姐平日里有准备嫁妆的习惯么?”
没有啊,她从来没考虑过嫁妆的事情。赵小丙在她耳边小声说:“那以后沐小姐应该在这件事上多多留心才是啊,比如针织刺绣女红,哪个女孩子家成亲不准备几件自己亲手刺绣的花样?大婚之日做成帐子,枕套子,还有你夫君用的帕子,岂不是很得意?”
沐红英想,她当真是糊涂了,对对对,至少也要自己刺绣上几样东西才是,就是一块手帕也是心意。
沐红英立时觉得自己有了事情做,对小丙万福了一下:“多谢姑爷的提醒。”万福之时又想起她怎么提前就喊了姑爷两个字,一时羞得脸上绯红,赶忙跳起来,拎着裙子就赶紧从这两个人的眼前躲开。
云乡见沐红英走了,伸个懒腰迈出了门槛,见雨碧青的蓝天,云朵就坠在半山腰上,盘旋与雪顶之间。风意凉爽,徐徐打在面上令人精神。翻身上了马,伸手道:“上来吧,我的姑老爷。”她听到这姑老爷,怔了怔,这才伸手握了他的手掌上了马背。
一前一后坐在马背上,云乡似乎想带着她欣赏沿途风光走的缓慢,她觉得身后寂静到异常,只是偶然被云乡的身体碰撞两下。双手被桎梏在他牵着马绳的两手之间,仿佛甚好的关系,一下子就变得无话可讲。
她心里多少郁结,那是一种说不出的默默寂寥。
或许还有深沉的遗憾,便是两个人并不是完全无情,只是因着‘不可能’三个字,就此擦肩而过了。而为了现实之中的抉择,放弃了很多属于自己的珍贵感受。
“不回军营么?”如果没记错的话,军营的方向与这个方向正好相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