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慕兰舟认真的奉劝了一句:“树倒猢狲散,往往那些寄生在树上的猴儿是最灵敏的,最近京城里有些人慌不择路正在举家迁回老家去,便是猴子们都知道树根不牢,说不定哪天就会苍然倒下,他们都怕被一起压死砸死,可偏偏树木长大太高太大,根本看不清自己的根基出了什么问题。我若是这棵树此时一定会夹起尾巴想想退路,而不是在这里指责这个指责那个,只顾着发泄一肚子的怨火。”
慕兰舟平静道:“不想自己,想想孩子们,想想孩子的娘亲,无需为她们多加安排么?凤曦,你怕不怕?”
凤曦的脸渐渐惨白成了一张纸,他的身体渐渐抖成了风中的柳树。
他突然蹲在地上,便久久都没站起来。
慕兰舟幽叹了下,带着小丙一起走了出去。
赵小丙心中伤感真想回头去看凤曦一眼,可她只能忍住不去看。
凤贵妃出殡之后,赵小丙听密儿说起他在宫中已经好些日子没见过勉皇子的面了,而且连勉皇子宫内的那些宫女公公,也全都被打发出了宫。
这些日子宫内所有人对忠皇子都有些不一样,每日里的饭菜,新添置的衣裳规格尽数高了一档。
密儿听忠皇子身边的小太监说的,那些饭菜是依照太子的位分做的,而忠皇子曦宸阁内全部下人的月前也按照了先前太子宫的惯例。
大家都说,勉皇子丧母失宠,皇上已经默许了忠皇子继承太子之位。
赵小丙听这密儿小嘴巴嘀嘀咕咕说个不停,就夹了快红烧肉在他碗内:“吃吧,旁人跟着乱说,你在宫内别跟着他们瞎起哄,皇上要忠皇子做太子可下了诏书么?”
密儿眯着眼睛托腮发笑:“爹爹,忠儿懂,忠儿怎会在宫内乱说,忠儿还让那些太监也别乱说呢,免得说多错多。”
赵小丙用扇子在他头上敲了几下:“这么鸡贼,也不晓得是跟谁学的,莫道是沈楚梅教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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