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是那两口子在府内杀人放火了不成?并不像——
那到底是谁受了重伤?
据温楠说,也并非看到有人受伤的迹象。
他只好暂时将这匣子盖好,等待日后慢慢再想。
一辆辆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来,今日难得皇帝又叫了大起。
大人们心里都挂着忐忑不安,嗅到一种非常血腥的气味,凤曦扶着老凤大人下马车时,老凤大人差直接跌倒步伐也是颤颤巍巍,似乎是病的不轻。
赵小丙立在慕兰舟身边看了凤家父子片刻,这才说起最近莫逸辰上奏疏弹劾了凤府当年为凤贵妃修建的省亲别院有些雕刻僭越的事情,而且当年修建的工程巨大,工部简单一算就举报说他们认为凤家的财力有些雄厚的不正常。
六科的傅晟趁机请旨详查,今天怕就会就此发难凤家。
慕兰舟侧头看她一眼,两个人一前一后随人群去找自己的软轿,他突然停下来问:“你最近受过重伤?”
“伤?”小丙一愣:“没有啊。”
没有?慕兰舟眉头一皱,他其实纳闷极了,这件事简直比凤家命定的前途命运更让他挂心。也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这小小的线索背后一定有什么事情。
手在赵小丙的后脑勺轻轻的一捧:“你如果有什么秘密,记得一定跟本官坦白,要牢牢记得你是本官的人,无论你以后官做的有多大这点是改变不了的。"
赵小丙突然吸入一口寒气,笑的脸上抽筋,她忙着撒娇摆手:“什么秘密啊,我在你面前怎么敢有什么秘密呢,大人这样说话是要吓死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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