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回京的确挺不简单。”赵小丙托着腮想了想:“陛下若不在,瑞王就是嘉氏一族外臣中血统最纯的人,陛下的两位皇子都还年幼,看来陛下最信的还是自家人。”这简直就是一句废话,她自嘲一笑:“你们说,瑞王这疯病,究竟能不能好?”
莫逸辰一笑,用手指戳她的脑袋:“你怎么突然笨了,既然这京中的王府都在修缮,那还又什么病是不能好的啊?”说着,又用手指继续一戳:“你这府内什么烂茶叶,见就这么招待客人的啊。”
赵小丙就用眼神瞪回去,似乎是问,你是客人么?你又算个哪门子的客呀。
这轻轻一个戳脑袋的动作,被慕兰舟有些冷冷的眼神给止住,莫逸辰将手抽回去:“我看也只能等着看,不过想来就算瑞王当年是装疯他也不会立刻就好了吧?万一皇上又是设了个圈套,瑞王岂不是坐实了欺君之罪?
哎,皇上也是太过敲骨吸髓,瑞王都被整成什么样了,这会想起来了又让人家甘做孺子牛。”
慕兰舟饮一口茶:“不会是个圈套,瑞王如今的处境已经不值得皇帝为他非这样打的心力。但瑞王一旦回京,无论是疯或不疯,对京城中人都是震摄。再说瑞王世子虽然苟延残喘的活着,可他那副样子并不能给瑞王府传宗接代了。瑞王府无后,只要瑞王可以震摄到未来的小皇帝长大成人,也就可以了。”
赵小丙轻轻皱了下眉,瑞王府无后——其实瑞王府是有后的——
她轻叹一声,这朝局当真是时刻变换莫测。
慕兰舟点点头:“圣心难测,有时候还当真是不好说的太透彻。”
说起沈楚梅,莫逸辰嗤的一笑:“不过我却佩服老沈的定力,他都忍气吞声多少日子了,我看他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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