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把这话直接说出来,也算是条汉子。
傅晟笑着说:“但是最近,我觉得其实是我想岔了路,咱俩这样的人若当真成为敌人那便太可怕了。所以这趟咱俩有缘分做了邻居,我突然觉得咱们二人是天生的朋友,不,应当说咱们两人应当成为天生的盟友。”
盟友这两个字太严重了,赵小丙望着傅晟揣度了下他因何改变了态度,还没揣度清楚呢傅晟就自己又说了话。
“你看,虽然你这个人有时候一根筋了些,却是个恒明朝堪用的人才,这点我对你是由衷的佩服的。而你这样的人,只要不出什么大错,活着过完此生没有什么问题。可你想要荣华富贵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却需要我从旁协助,因为你会做事,我会做人。”
赵小丙托着腮,寻思着他的话,颇有几分道理啊。
而她从方才的话里已经深刻的联想到最近皇帝可能在私下里没少说自己的好话。或许傅晟在皇帝跟前说自己坏话的时碰过不少钉子,所以才不得不转变了方向。赵小丙轻轻的叹着气,说来颇为怅然:“在我心中,同傅兄想的一模一样,只是我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什么疙瘩,你说出来啊。”
她的脸色沉了沉,放下筷子问道:“当年我在漕运上曾经遭人刺杀,这件事究竟是不是傅兄所做?”
傅晟一怔,他望着赵小丙久久的思索了着,终于慎重的点了点头:“那个时候都是我一时糊涂,竟然把自己的盟友当成了眼中钉。但是今时不比往日,咱们两个人也算是患难见真情啊,从头开始行不行?”
当真是可笑至极,她怎么就跟他成了患难见真情,莫道他的患难是杀她不成所患的难?还从头开始?
她点点头,笑道:“也不必从头开始,只要日后相安无事,咱们做个好同僚好邻居,既然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有什么事大家相互帮衬商量还不是简单自然的事?”
傅晟忙跟着点头,正是啊,他给赵小丙斟满酒:“咱们二人珠联璧合,终有一日在恒明天下便要无敌了,什么凤家,沈家,慕家,天下还是要看我傅家与你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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