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将沈楚梅的脸照得隐晦不明。
他含着下巴,整个长脸的轮廓僵硬成刀刻般,眉头皱着,隔半晌才十分含蓄道:“我想,云乡既然知道你的真相,那么你们孤男寡女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他的心里几乎要被妒意燃出个大窟窿来:“云乡对你那番情意,你就从没动心过么?你们就没有情不自禁的时候?”
情不自禁的时候?赵小丙原本松弛的神采被这句话震得逐渐汇聚起一种嘲讽。
她笑了,虽然唇边仍挂了个轻松的弧。
沈楚梅说的这么含蓄,无非是想问她这跟云乡有没有做过男女之事吧?
是啊,她早在他的淫威之下失了处子之身,这些年跟云乡呆在军营做过什么他也无从得知无法验证,倘若她真日日夜夜跟云乡睡了,她说没有,他又拿什么去检验?但她跟云乡真的身躯清白,她说没有,他又岂会真的信自己么?
赵小丙平和又随意,脑袋却已经气得糊里糊涂,嘴硬着说:“你以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真能像柳下惠那般相安无事?”
沈楚梅目光一寒,抓着马绳的手瞬间握紧起来,他的心已经狂乱不已,恨不得对着空气去嘶吼。他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连呼吸都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沈楚梅几乎看到自己的心里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呼呼的向外淌着鲜血。
他用力一个猛夹马腹!策马狂奔!
那速度几乎是想着把两个人同时从马背上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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