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连李茹都有些感动了。
如今他跟皇帝一样都是年事渐高,这些年身体种种力不从心。
李茹眼看着皇帝一日日的衰弱,也总会担心终有一日他在宫内失势,到时候再没有个可靠的人在身边那晚景都不知道会怎样的凄惨。
李茹不是没想过投靠新主,但在宫内一派是拥护勉皇子,一派是拥护忠皇子,他从皇帝口中根本揣度不出任何的意思,实在也不知道如何选择才最可靠。
赵小丙给李茹斟满酒,小心翼翼的问:“爹爹日夜陪在陛下身边,难道当真不知道陛下究竟想要把大位传给谁么?”
李茹饮着酒摇摇头:“你别看咱们陛下这幅身体,他的心却像大海一样深不可测。我从十岁上下跟随了陛下,可小事上能猜得透,越是天大的事情,我就越极少猜得准确。”
赵小丙点点头,她虽然很不喜欢这位孝康皇帝,觉得孝康皇帝用心至深心肠狠绝,还是个特别任性妄为的主。但剔除掉她的感受,实际上恒明朝在他的统治之下,的确正在慢慢向着上坡的道路上。没有出现大的错误,便算是个差不多的皇帝。李茹常说,陛下也是人,有些事情不能要求太多。
“那爹爹简单猜一猜,陛下究竟会如何选择?”
赵小丙垂头想了想:“或者依着爹爹您的看法,陛下对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到底疼爱那个多一些?”
李茹笑了笑,叹气:“若是我说,陛下无论是对皇后还是贵妃也皆是差不多的,表面看到的也就那么回事。咱们这位万岁爷,骨子里是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爱,谁也不会尽信。”
赵小丙心里只有两个字‘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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