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颇为讲理,莫逸辰点点头:“你倒是很好,就请你来劝一劝他,婚姻大事总拖着不好我家的妹子拖成老姑娘可如何使得?”
沈楚梅轻薄的嘴唇不动声色的抿紧了,慕兰舟突然道:“胡。”
赵小丙轻哼一声皱皱眉:“没留神他就胡了,你们一个个都是家底殷实,可怜我这个小官。”她含笑抓了一把记账的铜钱划拉到慕兰舟跟前。慕兰舟心情突然甚好,笑着从袖中抽出一张上百两的银票,像赏小孩子一样在她眼前抖一抖:“这个就压在你手里,赢了算你,输了算我。”
赵小丙抿着嘴巴将银票收了,这才大大咧咧对众人说:“还是慕大人大气些。”
莫逸辰噗嗤一声笑了:“狗屁,堂堂三品半的礼部侍郎,你算哪门子的小官啊?”
她笑着耍赖:“在你们跟前我永远是个小官,大人们就是要多担待些嚒。”
一直打到半夜时,沈府小厮立在外面传了个消息,皇后身边的汪公公在外面赌钱时被输家堵在半路给捅死了。
“大过年怎么如何是了,当真晦气。”莫逸辰将牌一推,那小厮忙解释:“原是这汪崖山的家人觉得这大过年的,也不好就把他的死讯告知皇后扫了皇后的年喜,便来沈府问一问应该怎么办才妥帖。
沈楚梅道:“告诉汪府的人此事不要声张,再去一趟锦衣卫衙门让他们将贼人擒拿。汪崖山的尸身趁夜色先下葬,等出了正月借用衣冠冢重新下葬。”
“是。”
莫逸辰伸个懒腰:“不成了,我可要回去睡了。”
他们两个走了,慕兰舟在这里多喝了一盏醒神酸梅茶,也就从小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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