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梅将灯放下让侍卫下去,见她醒了就平淡的吩咐她继续睡,自己又取了本书过来,在一边借着灯光懒散的翻看。
“大人不困么?”
“许是本官这些年早已经习惯了熬夜,每到夜间就会异常精神。”
赵小丙见他神色淡淡的,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仍是拎着一盏灯再出去:“我早觉得这些学生中有几个刁钻狡猾的,咱们巡查是按时辰,难免他们之中没哟算计了咱们的时辰伺机而动的。我这就去来个出其不意,看看他们还能不能安分了。”
赵小丙走出去,也未喊了侍卫跟随,一低头将手上的灯笼也给吹灭了。她就这么轻手轻脚的靠近了一间间考生呆的号子。
这号子到了夜间就四处弥漫了一股闷闷的臭气,全是因为考生不能出号房,所以大小便都只能在号房内的恭桶里解决。白天的恭桶随时有人更换,但夜里就没那么舒服了为了功名也只能默默的忍受。
赵小丙捏着鼻子在一间间号房外走了过去,这些考生也是千奇百怪。
有的继续奋笔直书,有的已经悍然入睡。
还有啼哭的,叹气的,听郝大人说前些年甚至还有考试中途寻短见的。
说到底无非是为了一个‘官’字。
后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